假佛法實際上是婆羅門教的分支,所有佛經都不是佛親手所寫,而是後世弟子杜撰出來,經過150年的口耳相傳,可以說第一部佛經已經不純正。婆羅門教弟子大量混入佛門,用婆羅門教取代佛的教導。佛經傳入中土後,更成為婆羅門教、道教、原始崇拜、儒學的混合物,荒誕不經,早已背離釋迦牟尼佛最初的說法。
釋迦牟尼佛涅槃後,婆羅門教大肆侵入佛教,從第一本佛經結集開始,佛的教導已經被篡改。這2千多年來,是佛教史最黑暗的一頁,外道用移花接木,偷梁換柱的手段,早已把佛教變成婆羅門教。仔細研究起來,現代佛教跟婆羅門教的核心教義極為相似。即使佛菩薩倒駕慈航再來人間,破斥假法,眾生也難以信受啊!
著名道士張三豐講:古今僅正邪兩教,儒、釋、道三教僅為創始人不同,實則“牟尼、孔、老皆名曰道”。各大正派的宗教教主所講的道理都是相同的,只是由於處在不同的時空背景,使用不同的語言針對不同的對象講經說法。教主們都在極力傳播愛與關懷,讓世界充滿愛,讓人世間成為和平、快樂、美好的淨土。
宗教很美,在於不離不棄地陪伴著人們,給人們以精神寄託和心靈慰藉,幫助人們減輕痛苦,消除恐懼,穩定情緒,進而提升生命的存在感和喜悅感,對社會的穩定與和諧有著積極正面的意義。但是宗教信仰要正信,不能迷信,不要把信仰和理智對立起來,更不能凌駕於法律道德之上,不能違背傳統的價值觀。
胡適是新文化運動領袖,開創中國哲學史,對中國近代史產生了較為深遠的影響,曾擔任北京大學校長及中央研究院院長。胡適在文學、哲學、史學、考據學等諸多領域都有深入的研究。胡適發揮自己擅長考據的本領,把整個佛教東傳的時代, 看成中國的“印度化時代”,認為這實在是中國文化發展上的大不幸也!
胡適先生論佛教:信仰印度化是中國之大不幸,我必須承認我對佛家的宗教和哲學這兩方面皆沒有好感。事實上我對整個的印度思想——從遠古的《吠陀經》的時代,一直到後來的大乘佛教,都缺少尊崇之心。我一直認為佛教在全中國”自東漢到北宋”千年的傳播, 對中國的國民生活是有害無益, 而且危害至深至巨。
由於胡適先生提出對佛教不利的言論,竟有佛教徒誣陷胡適是日本侵華的鐵桿漢奸。佛教徒不僅撒謊和圓謊能力天下聞名,污衊和栽贓能力更是獨步天下。當時在日本侵略者的強大攻勢面前,胡適固然尋找和的可能,把傷害降到最低,而在政府定戰之後,胡適又義無反顧地投入抗戰洪流之中,為之殫精竭慮,四處奔走。
今日佛教在印度根本沒有人要信, 但在中國卻擁有無數痴迷的信眾。雖然佛教表象興盛,但盛極必衰,佛教早已隱藏無數的危機,卻沒有自省能力。連太虛大師、印順導師等出家大德,對佛教的省思,都會引起保守勢力的大加撻伐,更何況在家眾的建言。佛教在印度發源地徹底滅亡的慘痛教訓,值得所有佛教徒反思。
阿難120歲時,聽到一比丘念:“若人生百歲,不見水老鴨,不如生一日,而得睹見之。”阿難幫他糾正:“若人生百歲,不解生滅法,不如生一日,而得解了之。”比丘的師父竟然說:“阿難已經老朽,智慧衰劣了,他的話不可以相信,你是背誦以前的偈語吧。”佛入滅不久,佛法已衰微至此,現在更是假法橫行。
大家現在看到的佛教,早已不是釋迦牟尼佛所創立的佛教,如果佛活到今天,他一定會向全體佛教徒抗議:我當初沒有這樣講,今天的佛教被你們改得面目全非。例如吃素,佛從未教導人吃素,是梁武帝要求和尚吃素的;例如佛教不准燒戒疤,但自從元代的志德和尚傳戒開始,規定受戒者要燃香於頭頂,才流傳下來。
如果假佛法只是吃素放生,燒香磕頭,蓋廟造像,這樣的危害並不大。最可怕的是持咒念經,咒語全是妖 魔的名號,大乘經裡也有大量妖魔的名號,只要有人誦念,魔的勢力就會越來越強大。全地球12億佛弟子精進持咒念經的結果是:地球絲毫沒有變得祥和,反而越來越暴戾!人性越來越惡劣!天 災 人 禍 越來越多!
台灣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,一方面是共業使然,另一方面假佛法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。台灣假佛法橫行,山頭林立,佛弟子每天虔誦經咒的結果是,大量傷害無辜的靈性,無形界哀嚎遍野。我每次去灑淨煙供,都能深切感受到靈性們的苦與痛,這股無形的怨氣太重了,難怪台灣災難如此眾多。
假法有個消災吉祥咒,是《早晚課誦集》中十小咒之一,出自於《消災吉祥經》。佛經說“若誦此咒一百八遍,災難即除,吉祥隨至”。持念此咒不僅能替自己及家人消災免難,還能使國泰民安,世界和平。台灣800萬佛教徒,每天勤做早晚課,卻沒有消災解難,反而讓無能的cai英文執政,給台灣人民帶來巨大災難。
我寫了系列揭露假佛法的微博,只是幫助佛教徒認清假法真相。但有些佛教徒的素質太低,詛咒謾罵,惡言傷人,令人遺憾。修學假法之人,往往變得很功利,他們放生,不是因為熱愛萬物,而是為了累積功德;他們供養,不是因為心胸寬廣,而是為了得到更多;他們抄經,不是因為增加知識,而是為了功德利益。
有人給我評論說:“真修行人不見人過。”這句話出自六祖慧能之口。試問,釋迦牟尼佛自從悟道弘法以來,不斷破斥外道邪見,佛是真修行人嗎?臥輪禪師說:“臥輪有伎倆。能斷百思想。對境心不起。菩提日日長。”六祖慧能立即批駁說:“慧能無伎倆。不斷百思想。對境心數起。菩提作麼長。”六祖是真修行人嗎?
在日常生活中,我們鼓勵聲張正義,明辨是非,但只要一進入佛門,人們似乎失去分辨是非的能力,只要有人指出佛門問題,就會被扣上“誹謗三寶”的大帽子,作為逃避的理由!佛教早已被婆羅門教全面滲透,佛教徒再用鴕鳥心態,姑息養奸,坐視佛的正法被婆羅門教的邪知邪見蠶食鯨吞,則佛的正法必走向滅 亡!
我們何其不幸,生活在末法時期,異端邪說,橫行天下。如果各大山頭、各大師代表的是正法,現在就不能說是末法時期,而要稱作正法時期,人民具足正知正見,國泰民安,風調雨順。遺憾的是,各大師所弘傳的卻是披著佛教外衣、實質是婆羅門教的異說邪見,導致全球性天災人禍。
佛教界黑幕重重,卻妄想用 “真修行人不見人過”一句話來搪塞悠悠眾口。什麼是見人過?什麼是救護眾生法身慧命?如果是為了個人的名聞利養,而指責別人的身口意行,這樣就涉及到人我是非的問題;如果那些不計個人毀譽得失,敢於揭發佛教種種邪知邪見的人是為了保護眾生的法身慧命,我們反而要感恩他們。
一句“真修行人不見人過”害慘了整個佛教界。馬丁•路德•金說過一句名言:“歷史將會記錄,在社會轉型期,最大的悲劇不是壞人的囂張,而是好人的過度沉默。”佛教徒長期以來缺少擔當的精神、缺乏摧邪顯正的勇氣,致使附佛外道肆無忌憚橫行蔓延,難以遏止。佛教徒的麻木不仁直接導致佛教的整個衰敗。
末學陸續寫出假佛法的真相,一些所謂的佛教徒無力辯駁,惱羞成怒,一再詛咒我下地獄,看來這些佛教徒早已黔驢技窮,只能用恐嚇咒罵制止他人說出真相。自從釋迦牟尼佛覺悟出生命的真諦和宇宙的實相,一生致力於傳播愛與關懷,讓世界充滿愛。遺憾的是婆羅門教信徒大量潛入佛教,完全篡改佛意,這是佛教的悲哀。
佛教徒最喜歡詛咒質疑佛教的人下地獄,請問,你們真的有能力讓人下地獄嗎?韓愈曾經給憲宗皇帝上《諫迎佛骨表》的奏章,這篇震古爍今的反佛諫表,辭情激烈,韓愈列舉了東漢皇帝奉佛之後,個個都是短命鬼,以及梁武帝餓死台城,事佛求福,乃更得禍的歷史事實。韓愈死後升天做神,現在還有昌黎祠在供奉韓愈呢!
反觀唐皇室,曾經七次恭迎供奉佛骨,佛骨所到之處,人們焚頂燒指,斷臂供佛,其狂熱不難想像。然而多數皇帝迎奉佛骨卻未能善終。武則天二次迎佛骨當年即病死;中宗以發代身送還佛骨,同年被毒死;肅宗迎奉佛骨次年駕崩,憲宗迎奉當年誤吞金丹,死於非命;懿宗亦於迎奉三個月後去世。其後三十年,唐朝便滅亡了。
末法時期,妖魔當道,群魔亂舞。佛教早已被婆羅門教全面取代,檯面上的大師幾乎都是妖魔附體,可憐佛教信眾,十個有八個卡陰,修越久卡越多。佛教徒臉上大都浮現一股青黑之氣。青黑之氣越濃,卡陰的情形越嚴重,不僅身體不好,運氣也很差,個性會越來越偏執,難以跟人和睦相處,嚴重影響家庭與事業。
佛面猶如淨滿月,佛菩薩的像是莊嚴慈悲美好的,真正學佛,我們的面相也會像佛菩薩一樣,越來越圓滿莊嚴。令人遺憾的是,很多佛教徒越修臉相越糟糕,大小眼,高低眉,臉斜嘴歪,面色青黑…這種情形要很小心,通常是學佛修行出了很大的問題。不要說一般信眾,甚至連大法師的相貌都脫相,甚至面目猙獰。
試想,釋迦牟尼佛是一位修道人,大慈大悲、救苦救難,怎麼會動不動恐嚇他人下地獄?
一個宗教要有“海納百川,有容乃大”的胸襟,可以包容各種言論、觀點、思想、文化,這個宗教才能充滿活力、充滿慈悲、充滿智慧,必將蓬勃發展。這種開明的膽識與胸懷本身,已經彰顯這個宗教的高度與價值。反之,一個充滿詛咒、充滿偽善、充滿謊言的宗教,處處禁錮人的思想,終有一天,將被人們所唾棄。
在新年的第一天,我給自己一個期許:努力摧邪顯正,救護眾生。
很能了解學假法者的心情,雖然疑惑重重,仍然不敢有絲毫懷疑,生怕誹謗三寶,招來地獄之災。我剛接觸真法時,也是同樣的心情,當我親耳聆聽釋迦牟尼佛、阿彌陀佛、觀世音菩薩、彌勒菩薩、地藏王菩薩的慈悲開示,講解真正的佛法,解決了我多年的學佛疑問。假法胡編亂造,自相矛盾,完全經不起推敲啊!
真作假時假亦真,假作真時真亦假。有人問真法如何修,如果不去除假法的錯誤知見,佛菩薩親自下來傳授真法,你也不可能信受。長時期熏習錯誤的佛法知見,早已有刻板印象,認為學佛就是要念佛、誦經、持咒、吃素、放生、受戒、供養三寶等,其實這些跟真實的佛法修證內容毫無關係,但卻被佛教徒奉為圭臬。
末學修學假法近20年,像進入一個無邊的黑洞,讓人動彈不得。當末學遇到真法,短短幾年就能生死自在,來去自如。末學深深感恩神聖和佛菩薩的再造之恩,才會奮不顧身出來摧邪顯正,破斥假法,救護眾生。雖然有些假法弟子不能理解,大肆謾罵攻擊,但末學相信大多數佛弟子會開始理性思考,走出假法的怪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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