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3月30日 星期一
返璞歸真,不讓地球去流浪
恩師靈芝師姐成道歸來,讓每一位同修欣慰不已。但漫漫修行任求索,無限風光在險峰,恩師依舊努力攀登不輟。
未來,我們也將踏上征程,前往聖地清修,在返璞歸真的生活中,個個練就一身好武藝,鳳凰涅槃,浴火重生。
忽然間,對老子《道德經》中“小國寡民”的構想有了新的理解。以前一直覺得這樣的理想國度不具有現實的可操作性。歷史發展到今天了,時代的車輪還能倒轉?社會的形態還能回溯?
兩千多年前,老子用寥寥數語描繪了那幅和諧的圖景:“使有什佰之器而不用,使民重死而不遠徙。雖有舟輿,無所乘之;雖有甲兵,無所陳之;使人復結繩而用之。甘其食,美其服,安其居,樂其俗。鄰國相望,雞犬之聲相聞,民至老死不相往來。”
現在想來,這也許正是社會回歸原始結構的寫照,在“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的意境裡,綠樹相映,祥雲環繞,靈氣斐然;有神聖加持,有龍天相伴;日出而作,日沒而息,取之自然,用之自然;春種秋收,清心寡欲;無爭鬥壓迫,無爾虞我詐,人人安居樂業,和睦相處,一切恬靜溫馨。
淳樸的生活,讓喧囂的靈魂復歸大善大美之境;掙脫“仁、德、禮、義”的負俗之累,進入“營魄抱一而無離,專氣致柔如嬰兒,滌除玄覽而無疵,明白四達而無知”的自然之態;體悟道法自然,順勢而為,徹見本真,天人合一。
一滴水,最好的生存方式是回歸大海,生命才能永恆;一粒種子,最好的生長方式是回歸土地,生息繁衍不止;一個人,最好的生存方式是回歸自然,“夫物芸芸,各復歸其根”。
然而,“小國寡民”的理想國並不是我們的終極目的。浴火鍛煉後,能量滿滿的我們將在靈芝師姐的帶領下,打造快樂佛祖星球,拯救人類的心靈,也救贖自己的靈魂。十八個五千年中造下的累累惡業,已經讓地球變得滿目瘡痍、不堪重負。如何破壞,就如何重塑。
我們本有造福地球眾生的契機,卻受狂妄與自私的魔性驅使,留下了無數草菅人命、荼毒生靈的罪惡記錄。然而見血的不只有刀劍,一派失當的學說,對當世及百代的遺禍恐怕更加深遠。
朱熹是中國最後一位被尊為“子”的大家,作為儒學的重建者與程朱理學的集大成者,其學術思想的影響力綿延七百多年,更在明清兩代被提到儒學正宗的地位。自南宋淳佑元年起,從祀於孔廟,也是“十二哲”中唯一非孔子弟子的人,可謂備受尊崇。
但弟子以為,正是自朱子理學成為封建正統思想後,那些寒梅傲骨、幽蘭高潔、松竹堅韌、大氣從容、富於創造、自強不息的華夏精神,漸漸為卑躬屈膝、麻木不仁、怯懦自私、墨守陳規、唯命是從的奴性所取代,也讓封建王朝無可避免地走上了衰敗之路。若論對世人思維之禁錮、精神之壓抑與靈魂之囓噬,千年以來,無出其右者。
朱熹能言善辯,將孔子“克己復禮”,《中庸》“致中和”、“尊德性”、“道問學”,《大學》“明明德”,《尚書》“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,惟精惟一,允執厥中”等“聖賢千言萬語”,統統誤讀並濃縮為一句“存天理、滅人欲”,並大加推崇。面對監察御史沈繼祖彈劾的十大罪狀,卻無言以對,只得上表認罪“私故人財”、“納其尼女”,並願意“深省昨非,細尋今是”,一時斯文掃地,被斥“偽師”。
其身不正,不足以為師。否則教出的不是遍地的偽君子、假道學、腐儒生,就是被“吃人”的封建禮教綁得透不過氣來的芸芸百姓。難道衣服不正不穿,肉切不正不吃,步子不方不走,就能修好身、齊好家、治好國、平好天下了嗎?以這樣的學說治世,成果又如何了?
《清明上河圖》中的汴京城極致繁華,然而商業繁榮的宋朝卻並不強大,重文輕武,依然積貧積弱。程朱理學恰於此時開始大行其道,國民思想遭到了全面禁錮;元朝恢復科舉之後,《四書集注》成為科舉取士標準;明清科考八股也皆以朱熹的註釋為準。一批又一批思想刻板、循規蹈矩的儒生入仕為官,民族開拓與創造精神日漸衰微,科技發展和貿易開放程度也隨之降低。
當缺乏獨立思想、創新意識、平等製度與言論自由成為一個國家的標籤時,行俠仗義不再,浩然正氣盡失,也就不奇怪為什麼會有魯迅筆下那樣麻木冷漠的看客,和那段飽嚐屈辱與苦難的歷史了。
然而時至今日,仍不乏將朱子理學視為正統經典而大加推崇者。歷史的真相早已被厚厚的塵埃掩埋,又在後人的緬懷中被層層美化。站在堤岸前回首,再宏偉的喧囂也終將寂靜,再炫目的大戲也有落幕的時候。浮世繁華的背後,是物慾橫流、人心迷失,是過度索求留下的千瘡百孔……靈魂在地球流浪,地球又將流浪何方?
2019,自然之家起航。我們將找回失落的人心,重啟最初的美麗。喚醒所有靈魂內心真愛的大能,驅騁無量無邊的“轉向發動機”,將這個藍色星球帶入快樂的彼岸,從此再無憂傷,永不流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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